第四届中日经济战略对话成功举办

2023年12月28日，由同济大学中国战略研究院和日本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联合主办第四届中日经济战略对话暨“中日经贸关系的挑战与机遇”学术研讨会在同济大学衷和楼1802会议室成功举办。同济大学爱游戏·AYX/中国战略研究院院长门洪华教授、日本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研究总监濑口清之先生、日本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研究总监冈崎久实子女士、天津理工大学管理学院院长王京滨教授、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副院长张玉来教授、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亚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员项昊宇研究员、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外交政策研究所中国外交室主任蔡亮研究员出席本次研讨会，同济大学爱游戏·AYX李博英副教授、同济大学中国战略研究院博士后宋国新博士参加会议。门洪华院长与濑口清之先生分别致开幕词，开幕式由王京滨教授主持。

在开幕式致辞中，门洪华院长首先对第四届中日经济战略对话暨“中日经贸关系的挑战与机遇”学术研讨会的顺利召开致以热烈的祝贺，对莅临本次研讨会的专家和学者表示欢迎。他指出，中日经济关系是中日关系的“压舱石”，对于中日关系的稳定和建设性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随着两国关系的变化，对于中日经济关系是否还具有“压舱石”的意义出现了许多不同的看法。面对中日经贸关系遭遇的挑战，学术界和政策研究界有责任进行深入研究。有鉴于此，本次研讨会有幸邀请到日本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的专家，以及国内研究经济问题和中日关系的专家学者共同探讨中日经贸关系的挑战和机遇。门洪华院长希望本次研讨会不仅能聚焦中日经贸关系发展前景，还能就双边关系以及以双边为中心的地区和全球关系等议题展开交流，为应对中日关系困局贡献学者智慧。

濑口清之先生感谢门洪华院长的盛情邀请，对能够与如此多的专家学者展开交流感到荣幸。濑口先生指出，对中日关系的探讨，不仅要关注经济方面的竞争与合作，还要聚焦政治和外交层面的双边关系。濑口清之先生期待本次研讨会的热烈讨论与深入探讨，希望通过本次对中日经济和外交方面的讨论，能够找到一条中日共同发展的道路。

开幕式结束后，本次研讨会进入专题演讲环节，与会专家就各自对中日经济战略\中日经贸关系等相关内容发表见解。本环节设立两大议题进行讨论，议题一为“中日经贸关系演进与评估”，由王京滨教授主持。

日本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研究总监濑口清之先生作题为“高速增长期结束后的中国经济和日本企业对华投资”的主题演讲。他指出，中国经济目前正处于30年来最不利的情况，面临三大负面因素：新冠疫情引起经济下行压力，共同富裕引起民营企业意愿下降，房地产市场停滞长期化，与此同时大学毕业生失业率提高、人口减少、中美摩擦等问题为中国经济增长带来负面影响。随后，他从房地产价格变动、股票价格变动、经济成熟度、银行财务情况等方面对比分析当前中国经济与20世纪90年代的日本经济，强调当前中国经济虽然与日本泡沫期经济在表面上具有相似之处，但在诸多方面存在实质性差异。最后，濑口清之先生分析了日本企业对华投资现状。他指出，虽然中国经济减速，未来10年中国市场仍然会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市场，世界一流企业积极对华投资的立场不会改变，中国政府也将继续对日本企业开展积极的招商引资。

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副院长张玉来教授分享了“日本企业转型与中日经济合作”的专题演讲。他指出日本企业在平成时代经历了大规模的转型，从封闭保守走向开放创新，企业经营模式走向多元化，实现了日本企业在国际竞争中的优势地位。当前日本企业遇到了一个新问题，即在政治的强干预背景下，日本企业正面临新一轮转型。张教授指出，中国是日本企业转型的重要舞台：一方面，日本对华投资是中国GDP的重要构成，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中国经济的增长，在华日企已经成为中国企业和中国经济运行的一个重要构成；另一方面，世界工厂化的中国对在华日企具有重要影响，中国工厂革命等对日企转型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最后，张教授对中日企业互补共赢性、中国市场的企业创新等问题进行了深入阐述。

日本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研究总监冈崎久实子女士分享了以“日中两国官方债务问题的比较分析”为题的专题演讲。冈崎久实子女士首先介绍了日本政府债务问题的历史，她指出2000年日本经济泡沫破裂以后，日本政府开始增加债务以刺激经济和应对老龄化社会。20多年来日本社会税收增加幅度不及社会保障开支增幅，而福利刚性使得政府不能轻易降低社会保障开支，这为政府带来巨大的债务负担。中国政府债务的特点则呈现出地区差异，长三角和珠三角地区政府债务明显低于东北地区。对此，冈崎久实子女士指出，中日两国解决政府债务问题的关键在于三点：一是保持稳定的金融环境；二是在适当的阶段将财政放松政策转为财政紧缩政策；三是通过经济增长来解决债务问题。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中国外交室主任蔡亮研究员就“‘去风险化’视阈下中日经贸关系‘泛安全化’趋向”发表专题演讲。他首先指出美西方提出的“脱钩断链”与“去风险化”是对中国搞单边资产和经济胁迫的说辞，它们企图通过产业链封锁使中国在半导体等领域陷入短板困境，通过抱团的方式，将中国整个产业链牢牢地框限在中下游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日本为了配合美国重组供应链的目标和确保本国技术优势，使中日经贸关系逐渐跌入“泛安全化”的陷阱。对此，蔡亮研究员强调，面临“泛安全化”陷阱，我们要贯彻落实新发展格局，真正实现国内大循环和国际大循环之间的良性互动。

第一议题主题发言环节结束后，本次研讨会进入讨论互动环节。各位专家学者就如何维持经济持续增长、日本半导体产业政策前景、中日企业结构差异、如何平衡中日政府公共债务等问题展开了深入讨论。

随后，中日经济战略对话的第二议题在濑口清之先生的主持下进行，主题为“中日关系的现状与突破之道”。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亚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员项昊宇以“中日相互认知错位与战略竞合前景”为题进行专题演讲。他指出，中日关系现在面临的问题，要从更宏观的角度来分析，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是双方对彼此的认识出现了错位。中日对立和紧张的一面很突出，但从根本上还是怎么处理、把握竞争与合作之间平衡的问题。随着国际格局的演变，中日关系呈现出新的特征：由于日本与美国战略捆绑不断深入，中日关系日益表现出对中美关系的从属性；另一方面，两国围绕“全球南方”的影响力竞争与阵营化叙事不断加剧。项昊宇研究员强调，未来中日两国需要保持良好的竞合关系，还需对价值观叙事、安全困境管控、经贸关系转型与国民情感认知等领域进行调试与磨合。

天津理工大学管理学院院长王京滨教授分享了题为“日本企业撤离中国了吗？——基于《海外事业活动基本调查》的思考”的专题演讲。他指出，对日本来说，国际经济结构变化、日本企业强劲的创新能力使它的产业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他强调运营因素的重要性，即软性制度化、规范化的管理技术，使日本在亚洲社会得到了高度评价。从数据上来看日本企业最重要的市场还是亚洲，同时亚洲也是日本国内市场最重要的产品来源，所以日本与亚洲密不可分，对日本最重要的就是中国市场。

最后，门洪华院长发表题为“中日和解之路的探索与突破”的专题演讲。他阐明中日和解的重要性，指出和解议题领域主要涉及历史认识、战争赔偿、领土主权和情感认知四个方面，和解分为启动、巩固、反复与完成四个阶段。通过回顾历史，门教授梳理总结了中日和解不同阶段的历史特点，并探究其现实困境。面向未来，中日双方应加强政治引领、加强对历史问题的共同研究、妥善处理领土争端和海洋权益等敏感问题、开展全方位、宽领域和多层次人文交流，共同探索中日和解之路。

第二议题主题发言环节结束后，本次研讨会进入讨论互动环节。各位专家学者就中日关系与东亚发展、中国式现代化与命运共同体的关系、日台关系的发展等问题展开深入讨论。

会议闭幕式由王京滨教授主持。濑口清之先生首先进行闭幕式致辞。他首先感谢门洪华院长和同济大学中国战略研究院为本次会议付出的辛勤努力并指出，对于所有国家而言，重要的是应该理解或应该明确对方和自身的想法是不会完全一致的，因此我们需要站在他人的角度理解对方。而从经济学角度来看，双方或者三方共同利益较小的时候，就需要通过微观的视角切入以推动合作并积累成功经验。濑口先生认为，在今天的讨论会上，中日双方学者的交流十分坦率，进行了富有建设性的意见交换，这对于两国未来的发展以及90后一代对于中日双方的态度都有着积极效应。

门洪华院长在闭幕致辞中指出，对于当前的中日关系，与会专家表达了必要的疑虑，经贸关系必然成为双方关系中的核心因素。门院长认为，今天的讨论表明，学界对中日关系仍然抱持信心，与会专家们都认为中日之间互补的结构仍然存在。因此，中日未来应该进行相应的讨论和展开必要的合作，双方在经贸问题上并没有放弃合作。他向为本次论坛提供支持和帮助的各个单位、前来出席的诸位专家、积极参与的老师同学以及为论坛提供良好保障的服务团队表达感谢。门院长期待未来有更多关于中日经济战略的交流，并欢迎来自各方的宝贵意见。